小曦老師 Aurora’s Journal

CoCo Lee – 不變的諾言

實在是一個契機。

一、
在還在聽錄音帶的那個年代，我永遠記得當時的自己，除了第一次買的阿妹《BAD BOY》，然後在elva那首＜一個人的精采＞尚未出現、打動我之前──CoCo的那張《Sunny Day好心情》，也就是有收錄迪士尼《花木蘭》中文主題曲＜自己＞的那張作品，是如何地讓我，每一首歌都琅琅上口。
那一年暑假回南部度假，老爸開車，從台北回屏東的路上，足足有五個小時吧，我都在車上聽這張專輯。
原來CoCo也曾是我童年的記憶。

二、
最近，我在二手店裡幸運地買到了CoCo的新專輯二手品。
“Party Time" 不受老妹青睞，可是我喜歡那個beat，所以聽得很開心。只是很可惜，真正能打動我的抒情歌，反而不如以往了。

三、
昨晚，我上傳了namie的中文字幕PV “SO CRAZY"。上傳完之後，水管(YxuTxbe)會在旁邊秀出相關的影片列表；然後我就看見了CoCo那首，和namie “SO CRAZY" 同名的單曲，還有一些現場演出的影片。
十分懷念地點進去看了之後，我突然有種衝動，想把收錄了這首 “SO CRAZY"的專輯 “Promise CoCo" 拿出來聽，於是跑到我的CD「箱」，翻箱倒櫃了一陣，
終於找出了那張專輯；然後我放進電腦、複製到iTunes，接著開始聽。
“Promise CoCo" 也是一張我認為全曲目都很好聽的專輯。我還記得最後一首，電影《臥虎藏龍》的主題曲＜月光愛人＞，是我當時最常repeat的曲目。

四、
終於要開始說故事。
聽到＜不變的諾言＞這首歌時，我沒來由地感到一陣鼻酸。
說實在的，旋律好聽歸好聽(曲可是CoCo寫的喔)，弦樂編曲也一向是抒情歌的武器之一；然而，這首歌的歌詞，說穿了，其實很芭樂。
可是，在每一首歌的背後，都有一個故事；而我居然從腦海中，挖出了很久很久以前，當年CoCo在宣傳這張專輯時，跟大家說的，關於這首歌的故事。

這首歌，其實是CoCo為了媽媽所寫下來，唱給早逝的爸爸聽的。
我已經不記得細節；不過大致上，我知道CoCo是單親家庭，爸爸似乎是位老師，是在文革時期被人鬥死的；所以在CoCo尚未出生時(出生與否我也不太確定)，就已經過世了。
雖然影片中是以倒敘的方式，由年歲已老的母親，在為披上婚紗、即將出嫁的女兒，訴說自己年輕時的故事。但是MV的拍攝，應該就是CoCo父母的真實故事吧。

兩人在求學時相識、相知、相戀，然後在畢業後結婚、生子──順道一提，男主角和兩個孩子在自家後院玩耍的模樣，也增加了故事真實的可信度，因為現實生活中，CoCo就是老么，上面還有兩個姐姐呢。
(所以當時房子裡的女主角，肚裡懷的就是CoCo囉?!)

後來男主角出差了，妻小向他道別，叮囑萬事小心。卻沒有想到，就在女主角肚子一日日漲大之後的某一天，接到了惡耗……

整部MV不時穿插著CoCo以敘歌者的身分吟唱的鏡頭。最後，畫面又回到了老奶奶和女兒的說話場景，然後她給了女兒那枚象徵真愛與思念的戒指……

看到這裡，聽見尾奏，心被揪得緊緊的，臉也皺成一團，我已經哭了。

如果這部迷你音樂電影的一切屬實，改編自CoCo父母的真實故事，那麼編劇真的很厲害，導演也拍得很貼切、很動人。(看我哭成這樣就知道多有說服力)
從年代、場景，還有一些看來微不足道，卻是關鍵的「信物」──北京大學、花、情書、戒指……
看得出來，縱然不是當時的主打，卻也是有用心思、下成本去拍攝的。

從 “SO CRAZY" (namie amuro)到 “SO CRAZY" (CoCo Lee)，然後重遇這首＜不變的諾言＞，真的是個契機，很感謝。
因為我從一首這麼多年前的歌，又重溫了當時的感動，也有了更深一層的感受；畢竟，這張專輯是CoCo在2001年發行的作品──八年前的我，肯定寫不出如今這些東西吧。

五、
延續著這份感動。
夜晚，睡前；在電話中，我在心情不穩的獅子耳邊，清唱了這首歌。

被趕出來了。
第一次被如此對待，真是印象深刻。

當然不能說有求知欲的我們不對，也不能怪老師因為一句「這麼多人怎麼教語言啊」的說法，而把我們請離教室。可是，既然如此，那大可在選課系統上標明更明確的人數限制，或是乾脆註明「非音樂系不得選修」嘛。
我不怕這種狀況，真的。縱然我也始料未及。想當初我修「音樂行政與行銷」，也是適應良好；老師給分高達95分呢。

最尷尬的是，我帶著自己兩位同班同學啊。
她們是因為我的建議和慫恿而和我一起選這門音樂法文的，怎麼知道會落得老師一句「不是音樂系的請出去」這樣一句白話呢。
對不起，我親愛的女孩們。

不過，我想這件事，將來一定會被我當做寫散文的題材。這也是一種「被拒絕」吧。或者，挫折。

這樣也好。最起碼我週一不用在學校待到晚上八點了。快樂的三、四節通識和下午的直排輪後，就能回家了。

「老師，不好意思。」
離開教室前，硬著頭皮，我說。

不算什麼，是的。就在將它化為一次經驗之後。

和阿飄在捷運站道別後，我搭公車回家；整理出準備要批閱的學生作文在書桌上，用電腦看了下課表，然後心裡預想著接下來要編寫的學生講義──
一時間，我突然又想起了昨晚。媽媽因為師父爺爺前兩天給了我零用錢，而我沒特地跟她說的這件事情，用話酸了我好一陣子。
然後想起老爸。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一回事，昨兒居然也抱怨起我不關心他、都不想說要打電話給他……諸如此類的爆發。

一瞬間，我發現自己不能呼吸。
有種無助至極的情緒蔓延、壓迫著自己。

壓力席捲而來，就在我快樂了一整天之後。
我心跳好快。忍不住要想著，是不是因為那杯摩卡星冰樂的緣故。咖啡因作祟。
然後摻雜了想哭的情緒。
生理確確實實地反映了心理。難以呼吸、心跳加速、雙手顫抖，那種煩躁和痛苦，我已經不知道還能怎麼說明。

不過，在MSN狀態上，我還是幫自己的不適感取了病名：多重身分不適應症候群。我想我是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麼難過的。
背負著責任、希望、和期待，還有對自我的期許；我突然好害怕那個有著學生、老師、女兒……好多好多身分的自己。我能全部都兼顧嗎?
獅子說，「妳都做得很好啊，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可是，好難。在還沒有面對這些即將接踵而來的事情之前，我總是會想得太多。
我能做到，在什麼時間點上，扮演好自己的什麼角色嗎?

作為學生，我希望自己能不再怠惰。課已經盡量不選一二節，因此學分也已經夠少，再不好好上課，就太說不過去了。
作為老師，我希望自己能編出貼近學生的講義，帶領他們練習寫作，累積紮實的語文和表達能力；我要他們進步。
作為女兒，我希望自己能把自己的家事做好，希望老媽能理解我已經長大了，會想了，不再需要她的說教──那些諷刺的、傷及自尊的，讓人聽了又酸又難過的言語。

作為有著許多身分的劉小曦，我希望自己適應良好，凡事不求完美，只期許確實。
因為確實之後，才能更好。

睡前洗完澡之後，已經好多了。仔細回想，今天的情緒，真的很兩極。
無論如何，我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自己凡事都準備好，那就沒有什麼好多慮、好害怕的了，對吧?

「沒有起步哪來的開始」。
我又想起ayu的歌詞。

所以我要出發了；請大家看著這樣的我吧。

下午和阿飄約了一點在北車。大概想好了會去東區，所以稍稍打扮了一下。
網帽、露肩上衣、內搭褲、有跟涼鞋；加上我超級謹慎，沒有失手再把INTEGRATE眼影化成煙燻，所以整體打扮還滿有重點，乾淨亮麗。

走在北車街頭，心情很好，直到一點二十了，我才覺得不對勁。以往都是阿飄早早就到了，在等我和葵；怎麼今天連個鬼影都還沒看到?
然後我開始打電話，包含亞太在內，兩支號碼都狂打，居然打死沒人接。
想起這鬼昨晚說他硬是被女朋友找去家裡過夜，我不禁要冷哼「是昨晚太操勞，睡過頭了吧」。這我是可以理解啦，但是總要有個電話給我，告訴我會遲多久吧!

結果我決定還是先去打發時間，等他聯絡我──於是看棺們可以看見，今天的打扮如果穿去補習班上課，會被班導師笑稱「小曦妳今天是潮女喔」的劉小曦，居然在逛新光三越八樓的Hello Kitty Sanrio專櫃!
哎，臭陳阿飄!

逛了三越、逛了光南、逛了五大，好不容易等到他到北車，都已經三點了。
二話不說先跟他哀「我好餓」，意思就是這頓你非請不可了啦!(飄：劉小曦妳敲詐啊!)
於是去吃了福勝亭。看他可憐，所以沒有花錢再加點我超愛吃的和風炸豆腐XD
吃飽後到光南買了積欠他一個月的生日禮物：ayu的「日出/日落 ~LOVE is ALL~」。
聊了一陣，發現他也是個很缺行事曆的大忙人，所以二話不說帶他去了純品集和無印；無印的2010年曆剛上市，是標好日期的，現在買根本也沒辦法用，所以看到最後還是回到純品集。
原本想要的倫敦風沒有現貨了，於是他很阿莎力地妥協，買下了和獅子一樣的義大利風。(劉小曦心裡祇好碎碎念著，還真湊巧。)

下一站忠孝復興。我們一路逛著走著，目標就是今天買一送一的星巴克，所以走進了敦南店。
看飄手頭也沒多鬆，所以飲料我就付了。摩卡可可碎片星冰樂。(是誰讓我在北車街頭等了兩個小時!我怎麼這麼好心啦)
一樣選了個位置坐下，一樣繼續瞎扯淡；看他把新買的行事曆拿出來開始塗塗寫寫。只能說陳阿飄這傢伙現在在系上很活躍，講好聽是受大家信賴跟重用，實際上倒是事情忙個沒完哩。

離開星巴克後，就近逛到了敦南誠品；這絕對是個適合我們倆的好地方。可以各自看書，打發很多時間。

飄拿起《龍紋身的女孩》；我則在排行榜附近，拿起葵之前提過的，劉軒的新書。
翻了兩個章節之後，我發現自己還滿enjoy在他的文章中的。「結婚前一定要和情人做的十件事」和「大學畢業前一定要做的十件事」，都讓我會心一笑。
回頭看了序，我喜歡他和老爸劉墉之間的幽默感。印象深刻的，還有他說到"tune on"和"turn off"的這個概念；有興趣的大家，可以去翻翻他這本書。我怎麼看都覺得比許常德那本《關於愛的一百個提醒》，實際多了。

還有還有，劉軒說他戴著耳機邊聽音樂邊看書，反而最能專心，「很奇怪，我就是能專心。」
和我一樣。好開心，終於找到和我志同道合的人了!

離開書店已經將近八點，送阿飄去搭車前，他陪我逛了會兒路邊攤的衣服。下手買了兩件；其中有件黑色洋裝，回家後試穿，發現剪裁很怪，覺得當時的自己真是失心瘋了，居然沒看清楚就買下來。
浪費了我三百五十元。

九月十七號。
尚未調整好暑假極度不正常的作息，難以入眠的大三開學前一晩。
翻來覆去，回想著時光匆匆，然後終於睡去－－應該已經將近三點。

可開學第一天，早上就有四堂課的劉小曦，睜眼的時間，是十點三十五分。

要命!
開學第一天就翹課!

這可不行啊我的天，我已經計畫著，已然是大三老人的這學期，課也少了、打工也少了，是該好好充實自己才行。

比如說，早該注意的早睡早起習慣。
比如說，好好上每一堂課，拜託不要再有某堂(通識)被當了。
比如說，每天認真讀IVY，趕快把TOEIC考到手。
比如說，耐心把我的小說給寫完，而且好好編我的作文講義。

比如說，天哪劉小曦，麻煩妳像個成熟的大三生，好好self-control，不要因為一個人在家所以沒人盯，就凡事拖拖拖拖拖!
再欠人盯(叮嚀)，妳就回去當小朋友好了!

……以上。

今天腦袋裡有不少想法。
沒辦法，誰叫人就是犯賤，惰性使然呢。

所以我真的很佩服那種，凡事按照計畫好的步調來走，不用他人催促或叮嚀的人。
成功的人，應該都是那樣子的吧。
我想要，凡事學著自我控制、自我管理，然後變成像那樣子的人啊。

要讓心中的天使戰勝惡魔。

對我來說，你的意義是……

如果我深深渴望有某人和我對唱，那是你；
如果我滿心祈禱難過時身旁有人，那是你；
如果我熱烈盼望喜悅時牽誰的手，那是你。

想要和你一起生活，
想要和你一起經歷，
想要和你一起旅行。
就是說，如果我有一天要環遊世界，
身邊一定不能沒有你。

知道嗎?
我想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懷，
你那每當我靠近你、看著你，
就會忍不住想要親吻你的吸引力。

無力的消極情緒始終盤旋在心頭。
我明明知道，已經累積了太多誤解和缺乏溝通；在＜又不是只有妳＞和＜無辜＞那兩篇文章之後，已經懂得那份決裂。
我不會嘗試為任何一方解釋或道歉，因為，就連我和她之間認識將近一年後，都不能說是真正「認識」，更何況是透過我網誌的點滴而知道對方，卻八竿子打不著邊，毫不相干的兩個人。

不是從不曾願意和朋友分享或不肯說，我也曾經提過、討論過，只是接不接受或願不願意聽，就是朋友的選擇了。
正因為這份難以言說或解釋的關係，周遭人並不會願意試著理解，而我和妳之間僅僅靠著網路維持絲般的聯繫，才會變成如今的境況吧。

老實說，我也曾經想過，若是今天我們倆的地位互換，我會主動去認識妳嗎?
換做是我；都已經身陷對剛分手的男友一時之間還戒不掉的依賴和失戀的自卑了，怎麼還會有心力去認識一個我認為是第三者的現任女友呢?
重點是「為什麼會想認識現任女友?」，我想這是我週遭的朋友，在一開始聽見我和妳之間的事情時，他們最直接的想法吧。
甚至還有朋友想上知識+幫我問「前任女友接近現任女友的心態」。當然，只是開個玩笑，不會有任何人真正想探討我們為何能做朋友的關係的。

可是當時的我相信妳說的。
「因為看了這個女生的網誌，覺得她是個不錯的人，可以認識看看，交個朋友」等等，所以才主動加我的MSN。
我也很開心，認識一個從名字到個性或興趣，都和我有一些雷同或共通點，也和我同樣欣賞一名歌手的女孩。
可也許是自己太蠢了，在我回顧去年和妳剛認識的MSN談話和我自己寫下的網誌時，我才發現，在我們提到妳的過去式／我的現在式的時候，有些我當時並未察覺的言語，都在無心中傷害了妳。
我以為妳已經能慢慢釋懷，走出情傷，只是後來有太多事情證明，我是錯的。

礙眼或礙事嗎?也許吧。
只是，這兩個字眼從沒有真正躍上我心頭，但我不能否認，沒有過類似的情緒。舉個例子來說，就像我朋友說的那樣，「莫名其妙」。
而那是因為我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已經了解了彼此的個性。
比方說，去年某次妳在醉酒時和我的MSN；當時從妳那兒傳送到我視窗的字字句句，都讓我充滿了害怕、措手不及，還有莫名所以。
所以我下定決心做了決定，對我們倆而言最好的結果，就是不要再有任何聯繫了；於是封鎖、刪除。
但我不能阻止自己以登出的方式，偶爾去瀏覽妳的網誌，就像妳也會做的那樣。

後來發生妳要他還妳那本初版限量《偷書賊》的事情。
我知道他錯在沒有妥善保存妳的書籍，但妳突然帶著朋友來學校找他理論這件事，甚至指定他要還妳幾乎已經找不到的初版封面書－－當然這是妳應得的－－可是這點讓當時的我非常不能接受。
尤其是在他都已經準備好書並且要還妳，卻因妳一句「這個版本我有了」而駁回的那個時候。
相信妳不會否認，他有心要還妳一本全新的書的心意；可是相信妳也知道，要找到初版封面真的太強人所難，所以我真的不懂，當他真的因為妳的要求，所以想要補償而做些什麼的時候，為何妳會拒絕。

而後我們各自在網誌上都發洩了自己的想法，我們也都知道那就是在說彼此；妳的「討厭牡羊座；該死雙魚座」，到後來還是讓我耿耿於懷。
理由相同；我們不了解彼此。

然而，後來妳以安室fan的身分，提供我許多寫安室演唱會曲目時的影音連結網址，在我的網誌做出回應時，說真的，我還是好高興。
我從來不曾真的討厭，甚至憎惡任何一個人。如果能夠改善我們之間的關係，那就是我幸運的又多了一個朋友，或是找回一份友誼；我相信時間久了，我們一定能夠了解彼此，就算只是多一些也好。

所以妳曾來店裡找我，在我身旁看我工作。
所以我們討論過不少女孩心事，或交換資訊。
所以我們在安室演唱會那天約在小巨蛋，一起看她的寫真，一起排週邊。而我很難過妳因為爸爸身體不適而必須趕回去，然後陪著妳尋尋覓覓現場買家，最後逼不得已，還是把票賣給了黃牛。很遺憾，失去能夠和妳在演唱會同樂，以及結束之後能瘋狂討論演唱會心得的機會；但我知道，家人比什麼都重要的那份心情。
所以我們MSN，所以我們傳簡訊；當妳用簡訊問我該穿怎樣去lounge bar，或是該不該買下某本雜誌的時候，我很開心我們能討論這些。
妳找我一起在網路上買漫畫、小說書套，我也很認真地打開床頭櫃，翻箱倒櫃我的書藏，算出需要多少之後，便跟妳說。
交換Kitty蘋果、幫妳買ayu的46th單曲；這些都讓我覺得，我們真的能夠當朋友。一切都有改進，太好了。

可是為什麼，在我發表＜八月後半＞之後，在我對於今年附管校友團的表演，沒有寫出任何批判性言論的情形下，妳會那麼衝地回應我「什麼阿　老師哪裡不對了嗎」?
沒有任何符號、沒有其它疑問，就只有這十一個字，和中間的一個空格。
妳知道，這些網路上的言語都看不出語氣，我們之前就都已經深刻領教了；更何況我當時的文章裡，沒有一絲一毫覺得你們不好的意思，為什麼妳會誤會?
我嚇到了，然後連忙回應，和妳解釋，也快速登入MSN和妳說明；但我還是不認為妳相信我說的－－妳覺得我有既定觀念，說妳不喜歡看到這樣的感想，而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為什麼，在這後來，妳似乎也封鎖了我?

而且為什麼，在我跟妳說某晩你們團練結束之後，我在捷運站附近有看到妳的這件事，會讓妳在網誌上說「不爽」呢?
妳要告訴我，那句話說的不是我嗎?

導火線該是我朋友在下面回的那句吧。
「早叫妳不要跟她來往了妳不聽」。

這讓我想起妳＜驚嚇＞那篇文章。當時妳的朋友，也是在我的回應底下說「樓上的……有點level好不好」等等，我不是沒有看到，但我知道我們的朋友都不一定了解對方，應該也很難接受我和妳居然是朋友的事實，所以當時乍看到，我雖然也難過生氣，仔細想想後，卻也忘懷了。
提醒妳，當時我也是登入留言，妳的朋友若想要，也隨時都可以到我的網誌看我發表的所有，無論是文章、照片，甚至我寫下的生活點滴。就像妳也在網誌裡寫的那樣。

看見我朋友的回應後，妳的反應完全超乎我想像。在我什麼都還沒多說的情況下，妳的＜又不是只有妳＞和＜無辜＞兩篇文章，讓我無緣無故被打槍，再加上妳用MSN和他所說的種種，包括當他再一次問妳，為什麼想認識我時，妳的回答是「我不知道」……這全部、全部、全部，讓我真的難過了，也生氣了。

這一切到底想要爭執什麼、證明什麼? 我贏了?妳輸了?原來對於我們之間，妳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嗎?
剛開始，我真的氣到只能用消極的封鎖加刪除，做我無言的抗議。朋友一關心，我就情緒激動地把事情一五一十再訴說一次。
而我真的不懂，我到底哪裡說錯了，做錯了?為什麼我的一篇文章，會讓我們再一次變成這樣?

太多了，太多誤解、太多誤會、太多不了解、太多缺乏溝通－－這讓我變得討厭網路，因為所有在網路上的說話，居然能夠刀鋒似地劃破友誼，造就這一切。
煩惱了這麼久、這麼久，真的夠了。
縱使寫出來，發表在網誌上，等於紀錄了這次所有不愉快的回憶，但與其繼續心煩意亂，延續這份難過，我最後還是選擇了寫出來，用我最初也是最終的方式，發洩。

我絕對不想，帶著誤解對方的心情，和因為沒把話說清楚，於是長期討厭一個人的情緒，就這樣繼續生活下去。
我從來沒有真正討厭過誰，憎惡過誰－－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
寫出來之後，我的心情得到釋放，對我來說就像儲思盆，也就等於能夠慢慢釋懷這所有了。

我的話說完了。就讓它隨著這次釋放，慢慢地被我的新文章壓下去，沉到記憶深處。
謝謝，曾經認識過妳。

elva即將在十月發行的新專輯《鑽石糖》封面終於出爐囉!
不過目前唱片公司和小娃本人都陷入了兩款不同封面風格難以決定的情形，你喜歡哪一款呢?

粉嫩裙裝版

帥氣西裝版

真是的，唱片公司這麼愛搞噱頭，看是乾脆兩封面或是出兩個版本，來個雙封面就好啦= =+

話是這樣不過劉小曦還是被電暈了啦(昏)
快告訴我你們喜歡哪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