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都會有這麼一天


  我的生理週期穩定性一直都維持不到三個月,就會來個大亂數;回顧今年上半年,已經從月中、月底,又跳到月初,好像永遠都在delay。

  於是昨晚它突然報到了。果真在發現後沒幾個小時,可以預料的腰痛就像大火襲來,燒得我全身都不舒服。

  8月7號星期六的行程原本應該是:早上備課、下午上課、晚上和家人去看電影;但在小紅來找我約會之後,以上計畫全部取消。

  下午原本是要幫上禮拜去校外教學的國一二補課的,結果只好一早打電話去公司請班導替我延期。

  傍晚接到老妹電話,說是大家要看《特務間諜》。完全出不了家門的我也只好含淚和SALT說bye-bye。

  張先生早上出門時,我甚至沒有力氣送他。躺了一整天下來,我今天做的正事只有:上網繳行動電話費、訂達美樂pizza當作晚餐。

  稍感新奇的是,外送員是個看起來不到20歲的帥哥,有點靦腆,外型有山下智久的感覺(會這麼觀察入微是因為他忘記給我發票於是又跑了第二趟);而我點的羅倫千層6吋小pizza(超級夏威夷口味)滿好吃的,所謂的puff餅皮,口感很不賴。

  下午和菲聊了一會skype,她再次千叮萬囑我要補身體,說是月經沒調好的話,生小孩會更辛苦……

  比起阿菲以前說的「身體健康很重要」云云,「生小孩會更辛苦」這幾個字實在太有魄力,活像顆震撼彈,害我都神經緊繃了。

  因為我毫不抗拒生小孩這件事,甚至是希望自己一定要生。但劉小曦本來就已經夠怕痛了,豈能因為沒把生理調整好,而讓自己在生小孩的時候更痛苦?

  如果能因為月經順暢了,省去許多不適和麻煩,讓自己的身體更有規律,對小寶寶來說一定也更好吧。

  忘記在哪裡看過的了,說是女孩子的生理期,其實就是身體一個月一次的大掃除,比起男孩,我們每個月都有一次「更新」自己的機會,把身體裡的廢物排除乾淨。如果能好好把握這幾天,對女孩子的各方面來說,都是有所助益的呢。

  所以這次我決定乖乖聽話了,下禮拜就開始補身體,先買個一箱四物來喝!

unforgettable words


Someday, many years from now,

we'll look back on this crazy time in our life together

and wonder how we did it all…

and then, those ordinary, everyday moments that we often take granted

will shimmer like stars as we account them…

I'll sit close beside you,

you'll take my hand in yours.

We'll look at each other and say:

“I'll do it all again…

and I wouldn't change a thing."


  去新加坡的前一天,看完《戀夏500日》,眼看男主角從事卡片賀語創作,就覺得好浪漫。

  沒想到隔天下午到了新加坡,就逛見了以禮品、卡片為大宗的精品店,陷入無法自拔的境界。

  這張卡片,我沒買回來,但好愛好愛,上面的字字句句。

《銀星皓月》Episode 5


  躺在床上、面向內側,以琳的背脊很僵硬。

  她知道聖裘就待在日記本裡休息……即使她不知道究竟是以什麼形式。不過再怎麼說,這都算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叫她怎麼不緊張啊!

  撇去只有她自認緊張不已的這股氛圍不談,方才發生的一切,仍舊佔滿了以琳的思緒。

  翻過身來再次看了一眼書桌上的日記本,她知道這都是真的。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耳墜是真的、胸前的星星羽毛是真的、那本在書桌上微微發亮的日記本是真的,待在裡頭的那個天宇星國的祭司,那個聖裘--更是真的!

  睜大了雙眼盯著天花板,以琳想著,直到現在,只有她的公主身分,仍因為她腦海中的渾沌記憶,讓她始終無法輕易相信。

  「夜星和夜辰嗎……」

  不知怎的,一想到夜辰,以琳就有種想要趕快恢復記憶的衝動。只是,她該從何搜尋、從何做起,又該怎麼做呢?

  握住胸前的星星羽毛項墜,閉起眼睛,她卻始終無法安心睡去。

  差一刻鐘就是凌晨三點。以琳再度睜開雙眼,窗外仍是一片漆黑。她坐起身,思忖著是否該離開房間、出去走走。於是以琳望了望日記本,下了床,走出房間。

  就在以琳正準備下樓時,她聽見了莫名的嘶嘶聲。探頭往樓下一看,只見刑少欽摟著母親--

  有那麼一瞬間,她不敢相信地一愣。

  「嗚!」以琳抑住就要脫口而出的尖叫,用雙手緊緊摀住了嘴。

  只見刑少欽抬頭望向她,而那雙眼竟閃著白色的光芒,他嘴角彎起,不懷好意地笑著……

  「聖裘!」以琳不自覺喊出了聖裘的名字。
  看著刑少欽望向她的表情,以琳感到全身發冷,她退後兩步,轉身著急地跑回房間,『砰』地一聲關上房門,「小聖!」

  「公主!」聖裘在以琳面前再度幻化出現,立刻感覺到包圍了以琳家的詭異氛圍,「是星魔!」

  他衝向以琳,打算護住她,誰料到房門卻突然爆裂,『砰!』

  「呀啊--!」以琳放聲尖叫。

  「公主,對不起了!」聖裘輕抬起以琳的下巴,往她的頸子裡一吻。

  「聖……」聖裘親吻她而留下的一抹淡紅,竟化成一顆銀色的星星,閃爍出強烈的光亮。

  「嗚喔喔喔!」已衝進房間的星魔,一下子退後了好幾步。只見星光包圍了以琳全身,而她再度幻化為一頭紅髮,眼神堅毅的星之女神--

  「夜星公主!」聖裘喊。

  「把……星星羽毛交出來!」星魔朝她喊道,隨即展開攻勢,雙手朝夜星發射出一束黑色的光芒。

  「公主小心!」

  夜星伸出雙手,瞬間,黑色光束被夜星握在手掌中,她緩緩開口說道:「遭到污穢星魔所同化的星星啊……被邪惡的光芒包圍住,我可憐的星星幼苗……」夜星雙手捧著光芒,反手翻轉,她眼前的星魔竟感到無比的痛楚,「喔啊啊啊--住手!住手!星魔兒女王,救我啊!」

  夜星望著眼前的星魔痛苦的樣子,接著朝聖裘喊道:「聖裘!」

  「在!」聖裘走向夜星,捧起夜星胸前的墜子,輕吻了一下。星星羽毛隨即化為原形,展現其璀璨耀眼的星光。

  「星星啊!化為你最原始的模樣吧!」夜星喊道,「擁有全星河美麗孕育能量的星之羽,淨化你眼前邪惡的力量,賜予其重生--」

  夜星、聖裘、星魔所在的地方,不再是以琳的房間,而在瞬間化成了宇宙。

  星光投射到星魔身上,頓時化成了一大片的金色粉末,緩緩升到空中、消失……最後,只留下一片淡灰色的羽毛。

  時空再度回到了以琳的房間。

  「小聖,你看窗外!那兒有一顆新星……」夜星指著窗外,撿起了那片淡灰色的星星羽毛。

  不知怎地,當夜星觸及那片羽毛,她的腦海中便閃過許多畫面,眼看似乎又要回憶起什麼。

  「夜辰,妹妹……我的……柳琴,小、聖……」

  聖裘高興地握住夜星的肩頭,喊道:「夜星!妳想起我們的事了嗎?夜星?!」聖裘搖著她,但此時夜星腦海中,又閃過了回憶的殘酷畫面,她雙眼失焦,雙手抱頭,「呀啊--母后!母后!夜辰!不、不,不要--!!」

  明白她的混亂,聖裘緊緊擁抱住夜星,「公主!沒事了,沒事的,公主!」

  聖裘就這樣抱著夜星,讓她安心,不讓她被眼前的幻象迷惑。

  夜星停止了顫抖。感受到聖裘手臂的圈繞和他的體溫,她慢慢回過神,終於鎮定下來。

  沉默幾秒後,聖裘忍不住開口:「公主……妳的記憶?」

  夜星緊握著手中的黑色羽毛。是的,她想起了一些過往。被圈抱在聖裘胸口,她點點頭。

  「我知道,夜辰她在……那顆星星所指引的北方。」夜星說,「夜辰就在那裡!我想起來了,星魔兒……那顆邪惡的星星,好奇怪!只要我手中有這片羽毛,就能回憶起母星的一些事……」

  聖裘覺得好奇,問道:「夜辰公主在那顆妳淨化後的新星所在的北方?妳連這個拉帕斯加反應的星星咒語,都想起來了?」

  夜星點頭說道,「嗯。」

  聖裘瞇眼看著她,「但公主還是沒有想起我們的事?」他著急地問。

  夜星也抬頭看向聖裘,「什麼事……?我和你之間,究竟有過什麼事?我……小聖!」

  聖裘聽到夜星仍舊茫然的回答,不禁失控了,他突然緊緊抱住夜星,難過地低吼著:「夜星!想起來!妳想起來啊……」

  聖裘用盡力氣抱緊她、在她耳邊嘶吼著,心痛地握拳。他怎麼能夠忍受……

  「嗚……」聽到啜泣聲,聖裘愣了愣,才緩緩放鬆對夜星的擁抱。他站直了身子,定睛一看,望進眼裡的已經不是夜星的紅髮,而是棕髮。

  「以琳……」夜星已然恢復成以琳了。對於剛剛毫無自制的舉動,聖裘頓時感到非常後悔。

  「對不起。」聖裘走出以琳房間。

  「等等,聖裘!」以琳來不及告訴聖裘的是,就在她神智恢復清醒的那瞬間,她感受到的,是來自聖裘排天倒海似的悲傷、難過,還有無助……

  以琳的眼淚再度不受控制地落下,她跟著聖裘衝出房間,跑到樓下,只見聖裘正把昏倒的母親抱回房間,替她蓋上棉被。

  聖裘轉身,看見就站在他眼前,眼淚怎麼都停不下來的以琳。他正打算為自己剛才的舉動再道一次歉,卻被以琳一個上前給打斷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究竟碰見了多痛苦的事情,可是聖裘,」以琳怯怯地伸出雙臂,輕輕抱住他,「不管我是以琳還是夜星,不管我會不會恢復記憶,想起所有以前的事情……但是,只要我有能力,我就會陪在你身邊。」說完,以琳學著聖裘之前的動作,在他頰上落下一吻,「我相信你。」

  聖裘看著以琳,心中突然明白,無論如何,他都注定會愛上這個女孩的……縱使身為公主的她,還沒恢復所有的記憶。

  「妳用和公主一樣的眼神看我,叫我……怎麼拒絕妳?」聖裘苦笑著,無奈地說道。然後再次把以琳擁入懷中。

  他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他一定會讓夜星恢復記憶的!

the way We do


  我想也許就會像這樣吧。

  一間隔音良好的琴房兼視聽間。

  一架鋼琴。

  一支(或兩支以上)小號。

  一張書桌。

  一副耳機。

  一支筆。

  你練著琴、寫著曲、唱著歌、吹著小號。

  我聽音樂、哼著歌、寫著稿、做著夢。

from zero



photo by Qay

  畢竟人生不像遊戲,沒有所謂的砍掉重練。

  也許人無時無刻都在為過去的決定後悔,就像我永遠不會滿意自己前一天寫下的字字句句,所以每天都想著開闢全新開始。

  可是別忘記,我們活在當下。那是最真實的心情和反應。

  Now I wanna be free.

i love Joseph Gorden!


  又到周末了。即使明天還有行程,但只要一到星期五晚上,無論如何總有種可以喘口氣的輕鬆感覺。

  星期四和葵一起去了敦南誠品,待了一個多小時左右,呼啦啦地葵就捧了四本書去結帳,折扣後還是上看千元,我想這應該可以當作對台灣出版業的一點點貢獻(笑)。接著殺去忠孝SOGO吃了COLD STONE,還有讓人很失望的軟糊糊可麗餅。

  之後我們逛到Apple Store,多虧阿葵的提問,讓我終於知道原來是可以自己裁喜歡的圖檔去幫我的iTouch包膜的,當下真的很開心(阿葵一直叫我包ayu或安室的照片,可是我沒有很想欸哈哈哈哈);只是後來想了想,如果真的包膜了,那背面刻的字不就會被蓋住了嗎?這樣的話,我當初為了要刻字而特地在Apple官網購買touch,還有什麼意義啦,嗚嗚。

  所以最後我還是傾向買美美的外殼了。目前的候選者是這款,Cath Kidston的Spray Flower。

  打算再考慮一陣子。如果沒有找到其它喜歡的圖案或花色,我想我就會買下這款了~

  和葵分手後,我跑去接張先生下班,一起到東南亞看午夜場的《全面啟動》。(寫到這裡的當下我又跑去Yahoo!電影查這部電影的中文譯名了,每次要跟人家講的時候我都只記得英文原名Inception……)

  非假日的深夜,影廳裡其實滿空的,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東南亞的數位版電影,沒想到畫質出乎意料的好,影像很細緻。看完電影已經兩點多了,於是我想路人應該可以清楚聽到我和張先生在瘋狂討論電影裡的內容,不過我得承認我還在消化吸收,有點跟不上張先生的思考迴路,所以非常沒有耐心(笑)。

  回到家後我們居然可以拖到四、五點才真正上床睡覺,難怪我覺得今天中午出門上班時,走在熱辣的太陽底下真的很.沒.力,活像貧血一樣……

  還好學生們上課時你來我往的對話和談笑,像在灌我喝精力飲料一樣,讓我一開起話匣子就停不下來;不管乖巧或頑皮,學生的回應總能讓我對教學再次燃起衝勁,其實我骨子裡是真的滿適合這個領域的,唉……

  思考未來之餘,不禁想到昨兒在書店隨手一翻看到的「福氣清單」思考模式;認真在腦袋瓜裡列出我的福氣清單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怨天尤人根本毫無必要;努力做好份內的事吧,這樣就很幸福了啊,不是嗎?

  噢不,離題也離太遠了,快把重點拉回來。

  Ya i love Joseph Gorden!

  看完《全面啟動》後,我對飾演男主角助理「亞瑟」的喬瑟夫高登(Joseph Gordon),印象實在太深刻了!一向很少(根本可以說是極少)欣賞特定男歌手或演員的劉小曦,這次真的被他在戲裡的角色和表現給電到暈頭轉向啦~

  我要再寫一次今天早就在臉書和噗浪上發布的感想:原來我對穿著西裝背心、乾淨俐落的機智型男完全沒有招架的餘地!除了古巨基之外,我總算又有一個可以大聲說「這是我的菜!」的演藝人士了(笑)。

  為了欣賞他的演技(和美貌),我決定要把他的代表作《戀夏500日》給租回來看!還要再看一次《特種部隊》!YAY!

Finding Neverland


「我覺得每個人的心裡其實都住著一個孩子,不管你幾歲。所以我希望每個人都可以找到生命中的Neverland。」

最近的音樂清單裡總少不了ayu的新歌"MOON"、"blossom",朋友分享給我的Stevie Hoang精選,還有用Pinky(我的新寵耳機V-MODA remix)聽起來實在非常順耳的A-Lin。

原本是應該乖乖待在這幾位歌手的音樂中泅泳的。但前兩天遇見一些挫折時,因為iPod的隨機功能而碰巧再次聽見的許哲珮"Findig Neverland",卻意外地符合自己當下的心境。於是在聽完這首歌後,彷彿有種力量牽引著似的,我又打開了屬於Peggy的清單,躍入了她的世界。

Hey Peter Pan 帶我飛往世界的角落
緊握住手中的夢 別讓那陣風吹走
Where’s Neverland 傳說中守護夢的樂園
我乘著白色翅膀飛 多遠

兩年前,曾因為合約問題而沉寂樂壇六年之久的Peggy,想是曾經多麼迷惘、無助,對未來充滿不確定,才寫得出如此充滿疑惑和渴望的歌曲;更歇斯底里的,就像<瘋子>。

從《許願盒》開始成為Peggy歌迷的我,一路聽來,包括去年的春夏專輯《美好的》、秋冬專輯《雪人》,對她的音樂,始終有著強烈的共鳴。

<永遠在一起了>、<誰?>、<櫻花雪>……除了吟詠美好之餘,Peggy也寫出了各種幽暗、負面的故事,如悲劇般戲劇化而充滿想像空間,最重要的是,震撼我心。

漫天的思念 紛飛花似雪
卻抓不住你的視線
化做朵朵的彩蝶 飛舞著離別
花沾溼我的眼 心慢慢碎
你看不見 花開花謝 燦爛的櫻花雪
一夜凋謝 落絮紛飛 短暫的櫻花雪

說來令人困惑。明明和男友(傳說中的ice man)已經長跑了十二年有餘,為什麼Peggy還是寫得出這麼哀傷的旋律和歌詞呢?

我會心笑了。自問自答的結果是,她不只是精靈,也是戲子啊。

就像在如果兒童劇團時演出的「小花」一樣,Peggy在她的每一首歌中,總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唱著不同的心聲。

她的世界,奇幻、絢麗、鮮豔,是嘉年華裡的馬戲團,充滿童心與不可思議。

回過頭再聽一次"Finding Neverland",彷彿回到了幼年時光,而湧上我心頭再強烈不過的想望正是……

《銀星皓月》Episode 4


  她哭不出來。

  原本,比起同年齡的同學,以琳認為自己已經算是早熟,足以面對、接受母親的任何選擇;親生父親早在她四歲生日過後,就音訊全無,直到升上國中後,母親告訴她父親意外身亡的消息,她才終於從母親口中知道父母相識相戀卻不被雙方家長認同的過往。當年兩人的交往受到阻礙,以琳的母親卻不顧他人眼光,執意要生下小孩,就算明知最後不會是王子公主的快樂結局。和父親分開後,母親獨自一人撫養她長大,然而年紀漸長的以琳,看著母親身邊的對象來來去去,「對的人」始終沒有出現,以琳總覺得,都是因為自己的關係。

  「我不是……沒有反抗過。」

  聖裘走到以琳身旁,和她一起坐在門邊。看著眼神空洞、面無表情的以琳,他沒有說話、沒有多問,彷彿什麼都了然於心似的。聖裘無聲的陪伴,有種令人安定下來的神奇力量,在以琳狂跳而紛亂的心平靜下來之後,讓她卸下了所有的警戒和心防,不知不覺間,便向聖裘透露出不曾向他人訴說過的心情。

  「直到這兩年,我才慢慢想通而已。以前我對於媽媽交男朋友這件事,只覺得噁心,而且排斥得可以,所以我和她總是為了那些蒼蠅吵架。」以琳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因為我知道,那些男人一知道我媽有我這個女兒,就會閃得飛快,簡直是逃之夭夭。聖裘你說,如果這些男人都是這樣,我媽和對方在一起,會幸福嗎?」

  聖裘搖搖頭。

  「對方可以不喜歡我,我也不需要什麼繼父的虛情假意,可是事實就是這麼諷刺,如果對方是真的喜歡我媽,就必須接受我的存在。如果不行,就代表他不是真心的。而我會用盡所有方法,讓我媽跟對方分開。」

  以琳兀自說著。而她並不知道,其實這一切,聖裘早就知曉了。他一直都看著她……直到她強壯到足以覺醒的這天到來。

  「你知道嗎?」以琳苦笑著問他,「我媽已經很久沒有把男朋友帶回來了。我想我媽已經跟他坦白有關於我的事,這代表她這次是認真的。」

  「所以妳打算怎麼辦?」聖裘問。

  「再觀察一陣子。我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接受我。」以琳一字一句,緩緩說道,「我也希望媽媽能得到好的歸宿啊……」

  「可以的。」聖裘對以琳說,「雖然我只是個祭司,沒有預言的能力,但是我會一直祈禱,祈禱以琳的母親得到幸福。」

  「以琳的母親」。她注意到,這句話中,他並沒有尊稱自己「公主」。

  說完,他閉起眼睛,表情很真摯、虔誠。

  那種安心的感覺更強烈了。以琳不自覺地朝聖裘身旁又靠近了一些,享受那靜謐的溫暖。

  「好奇怪喔。」過了一會兒,以琳轉頭看了聖裘一眼,沒頭沒腦地冒出這麼一句。

  「什麼好奇怪?」聖裘看著她,發現她嘴角上揚,連雙眼都微笑著。

  「我不知道……」以琳抱著膝頭,再次抬頭望向天花板,「你在這裡,」她用手指頭輕輕點了點他所坐的地方,「剛才我還覺得很恐怖、很害怕,你怎麼會憑空出現在我房間;可是現在,我居然和你說了那麼多話,而且……」話沒說完,以琳突然安靜下來。

  「而且什麼?」聖裘問。

  「而且,」以琳看向聖裘,「你給我一種很熟悉、很安心的感覺。」

  聖裘看著以琳。這瞬間,彷彿她沒有失去身為夜星時的記憶。他跟她,彷彿回到了過去。

  「那麼妳放心就這樣讓我一直待在這裡嗎?」

  「當然不--」以琳頓住,「就算我說可以好了,你這麼大一個人,要睡在哪裡?還有,萬一被我媽發現了,那怎麼辦?」

  「那還不簡單。」聖裘笑了,接著一道光芒閃現,轉眼間,他就消失不見了。

  以琳著急地站起身,「小聖!」

  然後,她就看見自己放在桌上的日記本,閃耀著溫暖的銀光。

  以琳衝上前去,打開日記本。

  「我只要待在日記本裡,不就好了嗎?」聖裘再次出現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輕輕說道。

  「你嚇死我了啦--」以琳喊道,而聖裘連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朝房門點頭示意。

  以琳也點點頭,聖裘才放開了手。「我知道,我會小聲點。」

  聖裘看著她,「公主以前……也常常叫我小聖。」

  以琳還來不及反應,聖裘的手輕輕一揮,她眼前便出現一道銀光,接著聖裘將光束投向以琳胸口。

  以琳看見自己胸前出現了一束純白色的羽毛,上頭點綴著許多星星;而羽毛下方,則有一朵美麗的薔薇花苞。

  光芒消失了。

  「小聖,這是……」

  只見聖裘捧著它,念了一段咒文,接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水晶便覆蓋、包圍了那朵花苞……

  「公主,這就是星星羽毛。我們必須藉助它的力量,找尋夜辰公主的下落。還有,我想您的記憶也得靠它的指引,才能完全恢復。」聖裘說,「所以……」

  聖裘將星星羽毛縮小,雙手一個旋轉間,便讓它變成了一個銀項墜。以琳眼看著聖裘宛若優雅的魔術師般,再變出了一條項鍊,然後將它串起,戴在以琳的頸上。

  「好漂亮。」以琳摸著胸前已經縮小的星星羽毛。聖裘接著說:「請您好好守護這個墜子,它會守護著妳。另外還有這個耳墜,」他在以琳的耳垂上輕輕一點,「這是我和您之間的重要聯繫,當您遇到危險時,請呼喚我,公主。」

  聖裘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似乎表示整個「儀式」的完成。

  「聖裘……」剎那間,以琳再度感到一陣熟悉的溫柔,她似乎可以聽見聖裘心中那份堅定的,說什麼都要保護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