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平靜全是假象。

  當問題隨著一張貼在家門上的紙條而爆發,而我是那個眼見如此才明白發生什麼事的人,請問我到底能做些什麼?

  平均半年一次吧,只知道我真的疲於面對這輪迴。

  還記得去年暑假我是怎麼替她向大姨借錢,還記得簡訊裡她信誓旦旦說過什麼--早知道我就不該刪掉那些令人無奈厭惡的字字句句,好用來提醒她破裂的承諾,還有到如今依然的消極和委靡不振。

  總是因為現實問題而讓關係陷入冰點。是至親啊,但這一切,教我怎麼不輕視?

  我唇乾舌燥、我喉嚨緊縮,我很無奈,我很痛苦。

  哪一次不是告訴我她不會再向我稱之為父親的男人尋求任何幫助?結果呢?

  別在那裏冠冕堂皇了,好嗎?如果不是他,妳女兒能讀完大學?而讀不讀得完,妳在乎嗎?巴不得我趕快投入全職工作吧?

  如果不是他,今天妳女兒會擁有大家都樂於見到的笑容嗎?

  拜託,妳到底懂不懂,妳欠他的,老早就還不完了!少了這次有差嗎?!

  男人就算了,天知道這怎麼樣都無法勉強。作為一個母親,始終這麼任性,也就罷了,但就連不用看外人臉色的工作妳也寧可不要,請問這到底是在堅持什麼?

  薪水?身段?或是說,和家人共事真的有這麼困難嗎?

  在這個社會這個世代能在自己家裡有份安穩固定的工作,妳有什麼資格說不要?
  
  畫地自限任性消極,妳又期望自己有多少說服力管教我?

  如果今天我能擁有任何一點大家欣賞的個性或長處,老實說那跟妳一點關係也沒有,不是受妳影響,也不是向妳學習而來的,妳知道嗎?

  我們沒有任何一點深入的情感交流,這難道不悲哀嗎?

  和妳在一起的家,真的就只是棟屋子,讓我有個歸宿,足以遮風避雨罷了。也許能有這麼現實的功能,我早該感謝得痛哭流涕了吧,但若是今天連這個地方都像夢境或潛意識般容易動搖、虛幻易碎呢?

  每半年甚至三個月就要來一次我愕然發現瓦斯費、水電費積欠已久,甚至房租沒繳的轟炸,最起碼的穩定和安全感在哪裡?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家這本只有到我畢業出來工作有了穩定收入,才是解決之道吧,不是嗎。

  媽,我絕對養妳,這是妳應得的,我該做的。

  可是妳的人生呢?就這樣了嗎?在萎靡消極逃避睡眠當中度過,直到老死?

  妳有沒有想過,如果妳願意做出任何一點積極的動作,就會讓我看在眼裡,激勵在心裡,然後願意和妳一起,為這個只有兩個人的家好好努力?

  我和妳的家?

喃喃

  六點了,都可以去買早餐了。

  我當然知道趕快上床睡覺比較實際。但開始痛了。

  一旦痛起來,就更難睡了。

  一旦痛起來,我還能按時起床嗎?

  可可亞身體乳有沒有真正的巧克力那樣足以撫慰心靈的效果?

  我還想寫東西可是又痛又累。

  就說了會經痛的女人真不是人當的。

都過去了

這篇文章是2010年最後幾天的事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傷感什麼。也不過就是你沒接到我的電話而已。

英文課下課,找不著ML作伴,一陣茫然的情緒湧上,我又跑到系館旁,想聽聽有沒有你們上合奏課的聲音;可惜除了五樓琴房大家的練琴聲,我什麼都沒聽見,於是念頭和腳步一轉,我離開校園了。

你在哪裡呢?

我想著。

真奇怪,人總要到了失去之後,才發現那些過去的回憶有多珍貴,讓人隨時可能想起,而且是那麼難忘。

我居然想起了,大一的時候,跟著你一起去吃男孩們寢聚的事。接著想起大三時你們系籃隊聚,我後來也出現在餐廳,大夥笑鬧喊著「隊長的女人來了」⋯⋯當時的畫面,還好清晰。

寫著這些字句的當下,我坐在美麗華一樓的星巴克裡。是啊,就在這裡,我們也有好多回憶。

藝術家曾在這附近演出,我們在空閑時間跑來逛著有好多玩具的樓層,遇見了白白;聖誕節的時候,我們跑來這兒約會,然後你買下白白送我當聖誕禮物,我好開心。

去年,為了拿我等調貨等了好久的鞋子,藝術家下班後,你陪著我特地請Alan開車載我們到美麗華,只為了趕在閉店前拿到我的新鞋。

還有很多。認真回想起來,即使只是一個地方,回憶還是好充實。

你也會想起嗎?

而在你向我提出分開之後,這些乍看甜蜜的回憶,如今還是一樣美麗嗎?

還有⋯⋯回憶的必要嗎?

你這麼柔軟的一個人,肯定不會希望我在我們分開以後,就將它們全數否定了吧?

這也是你的自私啊。

我會想念。

想念我們聊天的時候、想念我們散步的時候、想念我們嬉笑打鬧的時候、想念我們互相依偎的時候⋯⋯

但你已經不再值得我付出了。無法得到你的珍惜的付出,終究是沒有意義的。

世上不可能有兩個人,真能像無縫無缺的兩個半圓,緊緊地、貼切地密合;我們兩人的個性,總還是各自有著邊邊角角……比如你的時間觀念,比如我的執拗脾氣。

當然,我相信這絕不會是今天我們分開的主要因素⋯⋯但,承認吧,是啊,我們都自以為是、心高氣傲;我們都不夠成熟。

如果還有感覺,如果我們願意,也許還是能夠很快樂的在一起⋯⋯我承認,這也是寫著這篇文章當下的我曾經希望的。

可,雖然不是你親口告訴我的,但你確實和別人說過吧?「希望曦有好的歸宿。」

所以我不再冀望。甚至已經不屑你曾告訴我的那句:「我不想給妳遐想⋯⋯但最後的答案可能還是妳。

親愛的,分手初,還無法認清現實的我,曾經緊緊守著這句話;但如今,原諒我有點嗤之以鼻。

知道嗎,自以為安慰、體諒的漂亮場面話,我不需要。

誰都不想當「被決定」的那一個,不是嗎?

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於是依戀,再見了。

誠摯的,願你今後一切都好。

my pleasure, MY ALL

  昨晚有點墮落,看完《暮光之城:蝕》,將近凌晨兩點。喃喃著還好當初沒進電影院看之後,沒脫隱形眼鏡也沒洗澡(髒曦曦!),居然就累到睡著了。

  早上六點多醒來,意識到自己連燈都沒關很誇張,所以爬起來了,趕緊去把眼鏡拔掉。

  本來還在想說難得早起,結果躺上床沒幾秒就又再度睡著。

  然後手機響了。半睡半醒間沒來得及接到第一通,於是當第二通電話的鈴聲響起時,一把抓來就趕快按下通話鍵。

  「喂~」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充滿濃濃睡意。

  「喂,欸……

  是姐。

  姐是來叫我起床上課的。

  「……所以趕快起來上課吧。

  「好~」

  掛斷電話,我躺在床上,雙眼從貪睡狀態呈現的微睜細縫,慢慢睜大,然後清醒了。

  我盯著天花板。

  回想剛剛和姐的對話,一股暖意湧上心頭,熱熱的。

  不過就是因為接到這麼一通電話。

  基本上,姐只是不希望我因為貪睡沒上課甚至沒交作業而被當掉(笑),也不是每個禮拜四早上都會給我morning call(早晨很忙碌耶誰會這麼閒,又不是Lee都嘛越洋打給我,哈哈)。

  但是,知道嗎,那是一種被在乎的感覺。

  到教室以後和姐見到面,看見姐看到我出現了的表情,我覺得好開心喔。

  要說是我自我感覺良好也可以啦,但那瞬間(一直延續到現在寫這篇文章時,這感受還持續著),劉小曦就是覺得自己被好多人疼著愛著在乎著嘛!(羞)

  還記得前兩天跟哥聊天的時候,我說我心情好好,因為臉書好熱鬧,我好喜歡大家說話時,一來一往聊得很開心的感覺。

  記得有多少人說過喜歡看我笑臉迎人、說我真的是個小太陽(天哪自己寫出來真不好意思),也記得當我發表我對於戀愛看法的「直球論」時,乾爹給了我贊成票,告訴我,我的個性就是特別吸引人的地方,不用試圖去改變它;還肯定了連我自己都有點懷疑的「細心」,不然我周遭不會有那麼多好朋友……

  自認是個再坦率不過的女孩,我從來就不否認自己害怕一個人,所以每當看見大家的回應和留言,就會不禁覺得,真的有好多人在我身邊。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陽光小姐會變成臉書重度使用者吧?這是不是不太好啊,哈哈。(但我真的都不玩遊戲的耶!遊戲絕緣體?!)

  Anyway,現在寫著這些,就想起了更多大家給我的肯定--那些無論是雪中送炭,還是錦上添花的溫暖。

  是鼓勵也是動力,你們讓我沒有任何一點感到孤獨寂寞的空間、沒有任何一點自怨自艾的機會,你們讓我知道有多少人期盼自己,讓我知道自己不能也不應該偷懶頹廢;這全是我的榮幸。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吧,當你開始為了他人而活的時候,才是開始真正活著。

  只為了自己而存在,其實沒有意義,也無法建立個人價值呀;我想我真的開始懂得,什麼是「為他人而活」了。

  發自內心笑著,我好幸福。我要記得這些,永遠記得這些,為了這世上看顧著我的每個人們,活得更好。

曾經太過盲目

  不是我要馬後炮。

  但轉過頭看了一會,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怎麼會這麼空白呢?

  現在才知道,宿命論總不該是自己為自己解釋的。

  幾個月以前的我,怎麼會想到如今這一切?

  嘴角上揚地嗤之以鼻。

  然後狠狠地長大了。

I won’t sing this for you

我終於明白 美好的往往留不下
卻能給人最深最遠的影響
你笑容裡的暖陽 你說過的每句話
總是陪著我出門 又陪著我回家

 

很感謝你 給了我 好長的依靠
那種甜蜜 不是想要就能得到
我會微笑著退讓 全歸你的功勞
儘管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下

我能體諒你離開我的身旁 超越我的感傷
我能體諒你要的那個遠方 讓我追不上
都那麼的愛過 有什麼不能為 不能為對方著想

我能體諒你肩膀 除了自由 都不願意扛
我能體諒你的心 多麼害怕 被綑綁
就讓 愛的人也能愛他所愛 也算是 幸福啊

因為愛你 我上了 最好的一課
原來成長 不只是一味的快樂
你忠於你的選擇 要更好的人生
我不能陪你 至少能幫你完成

-- <我能體諒>,A-Lin,收錄自《寂寞不痛》

And you come, 2011

  實在不想造口業,可是,靠,說得很好聽。

  終究我也起步走了。

  新的一年可以捨棄一些什麼也是不錯吧。

  2010年最後一天,在大佳河濱公園和藝術家的大家冒著五度低溫踩在水裡,共同以演出者的身分站在最佳觀景位置觀賞絢爛奪目的煙火。火樹銀花四個字霎時跳進我腦海雖然不確定這樣用到底恰不恰當,總而言之這種超近距離觀賞跨年煙火的機會怕是不會再有了,何況這是何其珍貴的民國一百年。

  大家新年快樂。
  下工後和Malena跳上所謂花博貴賓接駁專車到圓山站搭捷運,陽光小姐馬不停蹄殺往西門町為了和姐妹一起看舞孃俱樂部。

  非常精采,Christina讓我目不轉睛。劉小曦果真熱愛歌舞片,電影都結束了還情緒高漲,恨不得也來張椅子在上頭又唱又跳,真不好意思。

  跳上捷運是4點多。回到家已經接近凌晨5點。

  早上6點多,總統府都要升旗了我才躺上床去,沒想到還沒中午就醒了。

  陪Lee一起跨了美國時間的年,然後聊了一些些。欸,最有印象的是當我們聊到感情狀態的時候,我居然非常自我感覺良好地跟人家說:我知道自己的位置滿奇怪的,卡在兩種關係中間。

  你也知道的。某種程度上我們依靠著,說是純友誼,我想不會有人相信。

  可是現在,就像這樣常常說話、保持聯絡,一切就很好了。

  無論如何,請一直記得,你在我心裡的地位舉足輕重。親愛的,以後會如何,我們繼續走著看吧,好嗎?

  如果真的希望我被寄到你身邊,請天天提醒我給我動力。(笑)

  今晚和ML在家裡約會,吃可愛村便當、看MUSIC STATION新春豪華版、看ayu和浦田的"DREAM ON" MV和ayu的"Love songs" makin’ clip,後來甚至打開iTunes開始瘋狂聽歌唱歌跳舞,這兩個人簡直high炸了。

  然後ML離開了。

  一樣在電腦前聽歌,卻瞬間變得冷靜。

  噢,從昨天早上我出門後一直到現在,老媽整天沒回家。今晚也別回來好了,我應該樂得安靜輕鬆。

  我知道今晚各家電影台超多好戲可看,葉問二啦、哈利六啦、金鋼狼啦,還有好新好新的魔鏡夢遊!不過時間滴滴答答過去還是沒開電視,所以終究錯過了。

  也許因為實在太冷太乾燥了臉有些過敏,發紅發癢還有點發熱是怎麼回事。

  總之你是來了,2011。我沒有雄心壯志的要求,照舊許願事事平順身體健康,繼續做個笑臉迎人的小太陽,這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