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看了戴晨志老師的書之後,得到了啟發,於是一直期待會有一場演講到來,讓我能把在戴老師書中的所學,實際應用。
因為「聽演講,就是吸收他人知識和智慧的精華」(這只是我印象中的大概,戴老師在書裡寫得更好;待我回家翻閱一下,再將這行字修正),而我們都必須充實自己的智識寶庫。
所以總是有些後悔,拒絕之前在PLAZA認識的客人--到現在還是會傳簡訊噓寒問暖的淑慧姐,想要帶我去聽的幾場演講。(儘管有些演講的入場費就要上千元)
但是,如今終於有機會擺脫以往聽演講時自以為的沉悶和乏味,而是用一顆期待而且好學的心態,拿出筆記本和筆,好好記錄台上演講者闡述的了。
寫作指導調了課,語創系誠摯迎接作家鍾文音的到來,聽她娓娓道來「鍾文音的創作與人生行旅」。
在演講過程中,我擷取了一些深有感觸的句子。
如果沒有寫作,我將如何渡這人世之河。
寫作不是我的職業,寫作是我的存在方式。
我所有的書寫,都是孤獨的結果。
寫作,要懂得在挫敗裡重生。
創造力來自data,我們需要龐大的資料庫。
我們也需要視覺圖庫,因為一張圖片等於一千字的文章。
東方女子外在年輕,內在蒼老--西方女子卻到了八十歲還在戀愛。
(這告訴我們,不要滿了十八或二十就開始覺得自己老;心態老,就真的老了)
小說寫得好的作家,幾乎沒有寫不好散文的。
寫作只問好壞,不問虛實。
(所以我實在不能理解大二學妹在尾聲提問時,居然詢問鍾老師的小說真實與否)
一個有才華的女性有決定自己命運的能力。
儘管絕望,還是要寫作。
寫作就是生命的祈禱文。
藝術家是美麗的精神病患。
何必訪問作家呢?全部的我都在書寫裡面。
以上,有些是鍾老師在簡報上所引用的作家(或藝術家)名言,有些是她在演講過程中所說的。
最後是我提問的問題。
「在我們如此安逸的生活環境下,寫作是一種自我強迫嗎?」
略吟之後,老師回答。「你們這個年紀,外表看似安逸,但其實內心焦躁不安,因此我覺得,年輕人是一種哀傷的再現。
你們現在都還太年輕了,如果會覺得『被強迫』,那麼就是寫作的那個時間點尚未來臨;你們就像正在努力蓄水的容器,還沒蓄滿水,就被強迫要流出--而寫作時間點的到來,其實就是水流出的早晚罷了。所以你們現在,才會感到被迫的壓力。
但如果你在生命中,在寫作裡,願意給自己壓迫--那麼,就是好的開始。」
關鍵就在最後一句。我相信鍾文音老師聽懂我問題的意思了。
是的,我所有的寫作,都是孤獨的結果;是的,寫作就是我的存在方式。
我相信,自己和寫作已經無法分開了。
是命運,是註定--是上帝贈與我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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